值完最后一班,随便扯了几件衣服几本书就去了南站,南站的警犬很大,使我打消了摸摸它们
的冲动。我没有带炸弹,所以顺利地通过了安检。
站在售票厅,来回地走来走去,不知道是买10分钟后去杭州的动车,还是半小时后去宁波的T
797,或者明天一早回家乡的那趟车?好吧,我总是这样,到最后时刻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
想去哪里,好吧我真的是个很糊涂的人。
其实想去杭州的,不过在跟售票员讲话的时候,我说:来张最快去宁波的车票。事实证明这个
选择不错,车子很空,我一个人坐了六人的位置,于是正好睡一觉。
夜晚十一点半,终于到了宁波,介于熟悉和陌生之间的城市,熟悉是因为最近每年夏天都会在
这里度过一两个礼拜,陌生是我还是除了天一广场去其他地方经常会迷路,然后不得不折回天
一广场,找到回家的路。
从火车站看到个双层巴士,于是就上去了,坐到上层,看着街景不停地后退,坐累了随便找个
车站就下来了,买了瓶绿茶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居然看到对面有个球房,于是就懒洋洋地走进去
,问服务员有没一个人的,好吧么有,于是自己开了台打了一个小时,无趣,作罢。已经是个
无法更改的习惯,去一个陌生的城市,一定会一个人去这个城市的球房瞎转转。球房里基本上
都是痞子,我是其中一个。
转出球房,在楼下的大排档吃了两斤龙虾,重辣的味道很过瘾,不过明显觉得我吃辣的能力越
来越差了,回老家肯定会被老爸bs。
在姐家的日子很安逸,认真学习了鱼头和葱油花蛤的烧法,一起看了开幕式,外甥女又长高了,
有一天午睡时候她突然说:啊舅我告诉你一个悄悄话,妈妈问我你和大啊舅谁比较帅,我现在
觉得你比较帅,因为你的头发都是竖起来的。
今天到了嵊州表哥家,他说带我们去吃饭,然后带着我们两辆车在一座山上转了三圈还没找到
那个吃饭的地方。。。他说迷路了=,=还好最后找到了,农庄老板说刚才雷阵雨打坏了变压器
停电了。。。最后我们很善解人意地露天吃完了晚饭,老板的五条狗一直在边上晃悠,喜欢吃
土豆,可能肉吃多了。
明天回老家,估计又是我一个闲人了,一起吃兔头的孩子们要么在上海,要么在地球另外一边,
你们的那份我帮你们吃了。家乡小城那几家球房里的那些痞子们不知道球技有没进步,有时间
再找他们切磋切磋。
据说是最后一个假期了,这个夏天过得特迷糊,以后没有假期也好,就不用迷糊了。


